2009/12/19

家变

我还记得初中的时候,父母收工较迟,独自做完功课,每夜都会躺在床上不敢睡去,直到听见父母回家的脚步声才可放心入睡。入了大学,离家远走高飞,再也不必每天提心吊胆,每星期照例打个电话报平安即可,那时的烦恼多半来自学业的竞争压力,总的说来生活总是新奇开心。

终于有一天,仿佛自己虚拟的小说中最凄惨的情节真的发生,第一次面对生离死别,第一次发现有些时候悲哀不是用眼泪来表达的,那是一种“无处话凄凉”的苦涩,默默地吞入心中。似乎什么都是刚刚好,连时间都跟预先买的火车票那么一致。失去一个人,生活中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殊不知不详的种子已悄然埋下。

人总有脆弱的时候,一种是经济上的窘迫,另一种是情感上的孤独。也是那时候第一次知道,即使在亲情的层面,你最喜欢的往往不是你靠得住的,那些曾经有些瞧不起的当你困难时却在旁边。而社会呢,并不是想像中的宽容(其实不需要社会去宽容,因为原本就没错)。好像歌里唱的,“位置变了,各有队友”,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地流逝,担心发生的,却从来没有忘记发生过,难道我是预言大师?

从来没有想过,一个类似于“天水围的夜与雾”(当然没那么严重)的故事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边。一个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已是不幸,却又心胸狭窄好吃懒做,有的人真的可以天真到用结束别人的生命来威胁他人。所以说,人不可以开始就软弱,在这个相对公平社会中不可避免会出现弱肉强食的现象,教育已经没有任何意思的时候,难道真的要如台词所说“两个人打架,不是靠谁更会打,而是看谁更不怕死”?

有的人会说一大堆的大道理,包括我自己。但能那么冷静,只是因为火还没有烧到自己的辫子上。

静观事态发展的同时更提醒自己,是非黑白要用心去辨别,切莫因“善”坠入不应坠入的漩涡。

2009/12/14

棄影從書

聽說是廣電總局與工信部鬧矛盾,結果犧牲的是普通民眾觀看免費國外影視的權利,當一樣東西大家太習慣去免費獲得,一旦要付出代價,不管多微小,都會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。雖然學習翻牆不是一件太有難度的事情,而且自己也正準備學習一下以備不時之需,但總的說來,好的作品雖然有但比例越來越少,看電影的頻率已經低到每月2-3部,而且還不是最新作品,好些算補番以前的功課。電視劇更不用說,跟過五集算是幸運。

最近有了屯書的習慣,不為別的,因為便宜。本身定價就不高,加上現在卓越和當當低折拼殺,可謂是蚌鶴相爭漁翁得利,真是忍不住。商場中隨便一件大衣一雙鞋幾百上千都門廳若市,但走進新華書店,看的人多買的人少,買的也大多是教輔書與經管類的暢銷書,似乎在提示自己現在已經是發達的商業社會人人爭上游。看看價錢呢,其實大部份自己想看的書在三十元以內都能搞定。雖然好多書籍內地買不番,但僅有的那些遠遠能滿足自己這個'文盲"啦。

從經濟的角度,七十塊看部電影通常看過就算了,理解到多少是自己的事,但書不同,十塊錢的書買回去,漫漫看慢慢翻,通讀下來不知道要耗多少氣力。況且記性又差,剛讀完的一個月就能忘個精光,於是乎不免重新翻起來找找精彩片段。可見,對付自己這種需要找事情打發時間不需要“吃速食”的傢伙,看書是種多么划算的方式。

2009/12/07

需要一點力量

蔡康永說:有一種寂寞,不是靠戀愛可以解決的,那是一種“念天地之悠悠”的寂寞。

不論工作閱讀如何佔據著我的時間,總有一種寂寞圍繞在自己周圍。無論哥本哈根全球氣候大會如何吸引全世界的目光、成都自焚居民如何無奈、《蝸居》劇情如何現實、“激蕩三十年”如何生動、甚至頒獎典禮如何星光熠熠......都掩蓋不了這份孤獨與寂寞。在這個狹小的圈子里,每天聽到見到的不過是這數也數得到的人頭、想也想得到的“柴米油鹽”。

厭倦與無奈侵蝕著心靈,開始覺得需要一點點力量讓自己感覺社會的溫暖,暖過冬日的陽光,去追逐一些小小的夢想。

雖然it's still a crazy world out there,我想,總會找到一些寄託罷,去稀釋種種的無奈。

接連幾天夢到奇怪的場景:跟大學室友坐飛機去越南、火車通到了俄羅斯(醒來意識到這早已成現實)......我想,或許心靈早已厭倦這方寸的辦公室,開始放逐流浪。


2009/11/19

無題

無題,是因為腦子空空。

十一月,天氣從夏天一下子蹦到了冬天,尤其是每天淅淅瀝瀝的雨,滲透著入骨的寒冷,雪卻是沒有的,偶爾飄幾片,頓時便被行人的呵氣融化,不捨得留下痕跡。辦公室里的空調可能已經到了壽命,不時發出刺耳的嘯叫,或是偶爾偷偷懶罷罷工,於是可憐的我們只好嘗試發揮人數優勢,可惜不復當年玉泉四舍自習教室的氣勢,沒了辦法将就下去,發現大大低估了自己对寒冷的容忍程度。

正式工作的滿月紀念早已過了,確切地說是來不及想起已經過去,無論是否忙季,總有各式各樣的事情需要處理,仿佛自己這個小兵也怪重要的。當然,更多的時候是學習,仿佛又回到了學生年代,不同的是不能肆意因為睡懶覺而遲到、不能打瞌睡、不能自由自在的到處晃蕩、不能將“pass就OK”掛在嘴邊,但不可否認,依舊有怕怕的人(領導),依舊有太多想學卻一見到就眼皮耷拉的東東。

昨天QI前辈搬离我们这个小小的办公室,虽然早已预料,但那一刻来临却禁不住心酸。习惯的人或事总是不愿被改变,个把月光景,QI带来的欢乐远比时间长久,我想,他的话是对的,能成为他们的一份子,确实是一种幸运。不仅仅是工作闲暇偶尔的笑料,难得的是,试想还有谁会为新丁不倦的教导嘱咐,做事以及做人,为我们不经意的疏忽开脱解释。幸运的,不是别离,依旧能隔走廊相望。聚散都是缘。

光棍节那天送任处回新疆的晚宴上,无数人开心的说:只有LI和BEAR两个单身汉啦。而今天,我成功的晋升为处里唯一的单身青年!看着LI的红本本(欧还第一次见呢),真是郎才女貌,佳偶天成,真有些羡慕勒。

不到四百页的《围城》竟然让我以每天睡觉前二三十页的蜗牛速度翻完了,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行事风格有了实质性的改变。小时候看围城,只倾注于简单的情节,觉得不过如此,尤其是后边的家庭琐事,更是三行五行的略过去,自然也领会不了“围城”的寓意。而今重读,五味杂陈。方鸿渐诚然是一个悲剧,然而书中的哪位不是呢?自作多情却又走向世俗的苏文纨博士、古板自负的方老太爷......似乎每一段情节都夸张得让人啼笑皆非,但又不能否认现实的影子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想想周围的世界,难道每个人都是悲剧或小丑吗,难道生活就如同一出闹剧?自问不是那种说人是非的好事之人,但也绝不愿成为别人茶前饭后的开胃点心!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悲哀,一口气回过来,想想又何需介怀庸人自扰呢。或许是自己的世界不够大,看到的天空不够辽阔罢,至少在这个被物质侵占的社会里,还有审视自己的意识和勇气,还不缺那颗热爱生活的心。

小时候总喜欢看简单的爱情故事,如许仙与白娘子、梁山伯与祝英台,beauty and beast......长大后,不知道是不是看到的世界太复杂,开始喜欢看复杂并且严肃的东西,仿佛简单就是不现实的代名词。正如《围城》中,反而对后半部晦涩的情节更为钟意,总觉得作者在这部分中反而花费了更多的心血,因为每个人都那么有血有肉,连偶尔串场的两个孩童“阿凶、阿丑”都让人讨厌到骨子里。

《围城》另一个让我惊奇的是它的语言,已经忘了多久没有看过如此“像中国人写的文字”了,对情景或环境的描写堪称一绝。记得去三闾大学的途中,天下起雨来,书中是这样描述的:这雨愈下愈老成,水点贯穿作丝,河面上像出了痘,无数麻瘢似的水涡,随生随灭,息息不停,到雨线更密,又仿佛光滑的水面上在长毛。这几乎是所有描写雨景中最得我心的一处,远非“像牛毛像花针”可比。细心观察便会发现,原来中文的美竟可如此,忽略文字太久太久。

夜已深,雨依旧下个不停,胡乱写了一通,还是挡不住心底的彷徨。

2009/09/13

擱淺

最近對國外網頁的封鎖越來越嚴重,幾個好用的穿越工具均已失效
希望十一早點過去,呼喚重現光明

2009/09/02

中學生應不應該帶手機入校?


正所謂不同的時代就有不同的開心與煩惱。環視四周,手機已經成為人們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份,在為通訊帶來便利的同時,也產生一系列的社會問題。

近期妹妹中學入學,贈送了一部中低端的音樂手機作為鼓勵。沒想到,開學沒幾天校方正式發佈通知:中學生一律不允許帶手機入校。看電視新聞才知,此類消息已在神州大地上蔓延開來,當然媒體也不免做做正反方討論,不過結果自然在短時期內無法改變,手機正式成為廣大中學生們校內的“禁品”。

在我小時候,學校通常會頒佈不准穿拖鞋、不准帶遊戲機之類的通知。注意,僅僅是通知而已,不過其效力卻甚大,違者立繳不誤。這種權利不僅僅是學校的特權,普普通通的老師也可以在班上口頭發表此類通知,例如不能帶小說、漫畫等一切與學業無關的書籍。不遵從者在接受懲罰的同時通常都被冠以“壞學生”或者更嚴重“害群之馬”等等不風光的稱號。

人大了,漸漸會思考,爲什麽我們的身邊會有那麼多的規矩束縛,而那些規矩束縛是不是真的合理以及合法呢?拿中學生用手機為例,會有什麽嚴重的後果,不外乎上課不專心、手機上網、玩遊戲等等,一句講完,中學生自製能力不高,會影響學習。而我覺得,這完全不應該成為將手機拒絕入校的原因。學校是傳道授業的地方,如果怕學生會學壞,相信學校或者老師也有義務對學生進行適當正確的教育,而不只是語數外理化生。

防止一件事情的發生,不是單純的“禁止令”就可以解決,人的本性就是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,尤其是不那麼懂事的階段。在我自己來說,這種規矩早已是司空見慣,用不用手機又有何妨,只是覺得,大家,尤其是教育部門,可不可以轉變下思路,不要永遠都是高高在上,過於追求學業上的成績,反而逃避育人的責任。

大陸的教育有著太多的問題,這只是冰山一角罷了。曾幾何時,教師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如此美好,而隨著年歲漸長,逐漸發現,值得自己去尊敬的越來越少。

2009/08/24

後青春的詩



上週五下班後,與雪相聚,在白沙泉一個不顯眼的小店品嘗了正宗的武漢熱乾麵,大漢淋漓了一把。除了上菜速度太慢之外,價廉物美,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又會光顧。之後我們兩個無聊的在黃龍附近瞎逛,才知道那天五月天在開演唱會。有些意外,因為時值星期五,通常演出都是週末舉行,而且場地不是黃龍體育場,而是旁邊一個頗小的室內體育場,我們一同莞爾:五月天應該屬大眾偶像,竟然也不敢選擇更大些的場地。

略微走近,一時間人頭攢動,同樣攢動的還有零零落落的黃牛們,我們假裝歌迷與黃牛詢問價格,發現竟然也不是太貴,基本上可以五折拿下。不過我們看看旁邊,都是十六七歲的弟弟妹妹,裝扮LOLI,再看看自己,穿著正式還拎著筆記本,實在不搭,於是想想,五月天好像也沒有很熟喔,我們已屬於后青春的人,算啦,還是早點回家罷。

熟悉五月天是大一大二的事,那時有夜晚跑步的習慣,MP3裏面通常會裝一些他們的歌,印象中比較喜歡類似溫柔、時光機、擁抱等等旋律優美、較舒緩的慢歌,帶有一點校園的感覺。因此從不覺得他們是玩ROCK,反而像偶像團體多些。我認人功夫極差,五月天幾乎是我唯一可以將團員認全的男子團體,至於其他流行的男子團體如5566,韓國的HOT、神話、東方神起等通通對不起了,至於現今日韓的男團女團都流行人數越來越多,如八人團NEWS,13人團SUPER JUNIOR,更是無能為力。記得那時關注過兩個“阿信”,一個是信樂團的蘇建信,另一個便是五月天的陳信宏,前者憑離歌和死了都要愛等超高音歌曲成為無數人KTV最愛(我好恨,每次聽到都藉口去WC),後者也大紅特紅成為年輕人的最愛。

看過兩次五月天的LIVE,一次是小型的宣傳活動,那時五月天在內地還不是太紅,偶然得知88上有學長贈票,於是拉上好友一同前去。可能場子小,效果反而比CD好些,他們一口氣唱了十幾首,不過主持人“下令”PP不能離凳,因此氣氛不算熱烈。另一次則是室外拼盤的演出,他們壓軸出場,由於沒有座位,並且大家聽了太多不認識的某某,等到五月天出場,熱情瞬間爆發,場面相當HIGH(其他歌手還有阿朵,我和雪都認為雖然歌藝不算太好,但性感妖嬈,甚是撩人)。

已經不記得五月天在MP3中消失了多久,印象中最後聽的是戀愛ING和知足,那時已經覺得自己的心境已經不適合聽他們了,前段時間,見到唱片店貼著他們新專輯的海報,名為《後青春期的詩》,不禁感歎,他們竟都過而立之年了,冠佑和石頭也都做了父親,怪不得稱為后青春期,不過直至現在自己仍沒有聽過那張專輯。

偶像總是一時,所以喜歡真正的歌手,不會隨時日的流逝而遺忘。

順便感慨一下HZ的演出市場,聽說只有劉德華和張學友能將黃龍塞滿,其他歌手,老牌的如周華健蔡琴退一步選擇室內小館,年輕的貿然嘗試均票房慘烈,典型代表是“雙J”,簡直白菜價。接下來的演出有蔡琴和張信哲,不出意外,都不會捧場。而憶蓮,已經七年沒有在HZ開SHOW,不知,有沒有下一次呢?